在電影接近尾聲的時候,徐晴月扭頭看到有些失望的他。她一臉疑惑,輕聲問:“景琛,你怎麽了?”
“我……沒怎麽”,顧景琛的話帶著明顯的怨氣。
“你這是沒怎麽嗎?好好的怎麽又不高興了,這片子不是你選的嗎,挺搞笑的?”
顧景琛噘著嘴,像個孩子似的嘟囔道:“你眼睛裏隻有電影,都沒我。”
徐晴月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她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顧景琛買票買到最後一排的最終目的。
她溫柔地哄道:“現在疫情,公眾場合摘口罩不安全。你要想親親呢,回去我們慢慢親,親多久都行。”
顧景琛覺得徐晴月說得很有道理,人立馬精神了,“我有點兒後悔了,昨天不應該錯失良機,一會兒回去我們能不能……”
“我才覺得你是正人君子,這麽快就暴露本性了。”
顧景琛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信誓旦旦地說:“我是真心的,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種話,男人騙女人的時候都這樣說。”
顧景琛瞬間沒了言語,因為他覺得任何辯解在徐晴月那裏都是杯水車薪。
顧景琛還停留在被她拒絕的失落中,一回到酒店房間,徐晴月就來了電影裏壁咚的畫麵,把他抵在了牆上。他神色恍惚,完全沒想到徐晴月要做什麽,結結巴巴地說:“月月,你這是幹嘛呀?”
徐晴月的額頭寫了一個大大的囧字,心裏吐槽,這人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你不是要親親嘛,怎麽,不來了?”
顧景琛恍然大悟,但徐晴月的熱情已經被他的木訥澆滅了。
徐晴月剛轉身脫下外套,顧景琛便抱住了她,“抱歉,我剛剛走神,忘記了。”
“你心不在焉地在想啥,不會在想別的女人吧?”
“我就你一個女人,除了你還能想誰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