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裏的紅油滾起,看上去非常有食欲。徐晴月像個小貓似的,露出了饞勁。顧景琛從鍋裏夾了一些牛肉給她,徐晴月剛吃了一口,覺得味道太淡,便對顧景琛撒著嬌說:“親愛的,不夠辣,你再放點兒辣椒唄。”
“你嗓子剛好些,吃辣椒又咳嗽。”
“就放一點兒,這也太淡了。”
顧景琛隻好照做,拿過來火鍋底料,本來是想放一點,結果被徐晴月拿過去,一次性全倒進了鍋裏。
他無奈地搖搖頭,又去廚房衝了杯蜂蜜水給徐晴月。
徐晴月滿意地笑笑,“真貼心。”
顧景琛像個小媳婦似的,委屈地看著她:“隻要你別不要我就行。”
“這麽貼心,我怎麽舍得呢?”
“舍不得就好。”
徐晴月下午去找蘇一凝跳舞,一曲《Nice to meet ya》爵士舞,徐晴月又酷又辣,看得顧景琛熱血澎湃。舞蹈一結束,他把外套給徐晴月披上。
因為身上太熱,徐晴月把衣服還給了顧景琛。
“你幹嘛,我不冷。”
“媳婦兒,你這樣露著腰,容易痛經。”
顧景琛說完,又把外套裹在了她身上,還緊緊地抱著她。
徐晴月無奈地笑笑,“大哥,我穿衣服了,又不是沒穿。這是運動內衣,啥都沒露。再說了,這裏就咱們三個人,一凝又是個女的,除了你,沒人想占我便宜。”
“我是你男人,怎麽能是占便宜呢。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嫵媚妖嬈,我的心都被你跳熱了。不信您摸摸看?”
徐晴月掙脫不了顧景琛的懷抱,咧著嘴笑笑說:“你是沒見過嫵媚的,我這根本不算什麽。”
“我不管,以後你隻能在我麵前跳,不準在別的男人麵前跳。”
徐晴月輕輕地拍了他兩下,“你還限製我人生自由啊,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作為律師家屬,能不能有點兒法律常識,別是個法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