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家離開後,徐晴月隻覺得胃脹,顧景琛知道她吃多了,便陪著她走路消食。
大概走了兩公裏,顧景琛覺得時間著實太晚,便打車回去了。
徐晴月正準備下午和客戶見麵的資料,就被厲藤叫到了會議室。
她一進去,一個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的女人坐在裏麵,身上也穿得很長袖。徐晴月有些詫異,心想,這五月的天氣這麽穿會中暑吧。
她剛坐下來,厲藤便開口說:“白女士,這位是徐律,上次呂阿姨的案子她也有參與。那個案子本來是她的,但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就變成我們倆一塊處理了。您需要什麽幫助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全力幫你。”
對方摘了帽子、墨鏡和口罩,臉上還有淡淡的傷痕和淤青。對方不緊不慢地從包裏拿出一遝資料,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這是這些年我的驗傷報告,多少顧博宇打我的,最近的這次就是半個月前,他拿刀刺傷了我,還說我想離婚除非我死了……”
徐晴月翻看著資料,知道了對方是顧博宇的妻子白薇。她把紙巾遞給白薇,神色凝重,“白小姐,你想讓我們怎麽幫你?”
“我聽說上次他毆打我婆婆的事情是你們處理的,我婆婆挺滿意的,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離婚,哪怕是淨身出戶,隻要能逃離他就好。”
徐晴月一想到之前顧博宇的態度,胸腔就充滿憤懣,她認真地說:“白小姐,坦白說,上次呂阿姨的事情結果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好。由於呂阿姨不想讓他承擔法律責任,我們也隻是報警調解,但對他並沒有起到警示作用。”
“我理解,這不能怪你們,是我婆婆不想讓他坐牢。我相信你們的專業能力,所以我才來找你們幫我離婚。他都能拿刀刺傷我,這種人太不安全了,我真的不敢跟他在一起了。”
厲藤和徐晴月互相對視了一下,徐晴月從心底裏覺得白薇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