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疼?”
裴瑾言語氣緊張問。
虞知晚睜著一雙迷蒙的雙眸,指著心髒的位置。
“這個……位置……忽然疼。”
已經連續好幾天,虞知晚心髒都會隱約泛著疼痛。
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過。
虞知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為什麽會忽然這樣。
“別怕,我在。”
裴瑾言黑色的眸子泛著冰冷的寒意。
他抬起手,抱著虞知晚下床。
“要去哪裏?”
虞知晚見裴瑾言抱著自己下床,她一把抓住裴瑾言問。
裴瑾言低頭看向臉色蒼白的虞知晚,黑色的眸子泛著寒意。
“自然是要帶你去醫院。”
“你不是心髒疼嗎?去醫院檢查一下究竟怎麽回事。”
“可能隻是最近幾天沒休息好,沒什麽大問題的,你別太擔心。”
虞知晚並不想去醫院,她瞥了眼裴瑾言,阻止裴瑾言帶自己去醫院。
裴瑾言麵色沉凝摸著虞知晚的心髒位置問:“真的不疼了嗎?”
“不疼。”
“那……我不帶你去醫院。”
虞知晚將腦袋靠在裴瑾言懷裏問:“裴瑾言,你跟你其他哥哥的關係好嗎?”
裴家家族太龐大了,關係肯定比虞家要複雜的很多。
虞知晚是獨生女,裴家可有不少孩子,雖然裴瑾言現在掌管整個裴家,隻怕不少人都會不服,每天想著怎麽將裴瑾言拉下去。
今天她遇到的裴瑾之……
這麽巧合出現救了她,會不會……是帶著目的刻意接近。
“怎麽忽然這麽問?”
裴瑾言從未跟虞知晚說過裴家其他人的情況,現在虞知晚這麽問裴瑾言,他似乎不知道要怎麽回答虞知晚這個問題。
“我就是……有點好奇你跟……你哥哥他們的關係……”
虞知晚眨了眨眼睛,對裴瑾言笑嘻嘻說道。
裴瑾言摸著虞知晚的腦袋,語氣冷淡說道:“你知道豪門爭鬥,沒有兄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