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發現，喬月似乎變了，跟以前很不一樣。
喬月察覺到虞知晚看向自己的目光，她的身體倏然繃緊。
“虞小姐，你……這是什麽表情。”
“喬月，你跟王芬在想辦法對付我？”
喬月倒是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
可惜的是，不管隱藏的再好，還是被虞知晚看到了。
她沒錯過喬月剛才說話時候，一閃而過的冷意。
上一輩子喬月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這輩子雖然她讓喬月成為她的棋子對付顧冷，但是她心裏肯定很不甘心被她踩在腳下。
“虞小姐，你的話我聽不懂。”
喬月放在一側的手顫抖的厲害，她正在極力克製情緒。
虞知晚瞥了喬月冷汗直冒的臉一眼，嘴角勾起：“你知道我的話。”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麽身份？”
“不僅僅是虞家大小姐，我背後還有一個裴瑾言。”
“喬月，你知道裴瑾言是什麽脾氣的人嗎？”
喬月的臉上帶著陰暗。
她捏緊拳頭，死死盯著虞知晚：“我知道虞小姐你是九爺的人，所以我怎麽敢對虞小姐你出手。”
“你敢。”
“而且，你現在不是正在做嗎？”
虞知晚將臉貼近喬月，笑的很冰冷。
“喬月，別跟我玩心機，明天之前，你跟王芬還有你兒子，必須離開帝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回來。”
“要是你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虞知晚。”
喬月最厭惡的就是虞知晚此時的樣子，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感覺，就像是要將她踩在腳下，肆意玩弄。
她不甘心被虞知晚這樣打壓，她絕對不會放過虞知晚的。
不過沒關係，虞知晚……馬上要死了。
喬月低頭，將眼底的瘋狂盡數隱藏。
虞知晚，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將我變成一條狗，我便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