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冷這個賤男人,真是惡心到不行。”
“以前我就跟你說,顧冷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薑黎冷著臉,瞪著虞知晚。
“我知道。”
虞知晚想到上輩子自己一意孤行,怎麽都不願意聽薑黎的話導致自己那麽慘,她心中滿是愧疚。
要是她能早點聽薑黎的話,也不至於死的那麽淒慘。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顧冷離婚。”
薑黎歪著頭看向虞知晚問。
虞知晚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發現顧冷出軌喬月,冷靜的有些可怕。
她還以為虞知晚會歇斯底裏,失去理智。
“離婚?”
虞知晚捏著手中的酒杯,漂亮的臉上帶著陰冷之色。
“你不會還不舍得離婚吧?”
虞知晚抬起下巴,看向薑黎:“這麽輕易離婚,怎麽對得起我受的苦和欺騙。”
“看來你有主意了。”
薑黎拍著虞知晚的肩膀,笑嘻嘻說道。
虞知晚目光如炬道:“我要他生不如死,要整個顧家萬劫不複。”
光是離婚,顧冷還會分到虞知晚一半的夫妻共同財產,這不是虞知晚想看到的結局。
“隻要你能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嗯。”
虞知晚端起酒杯,對著薑黎碰杯。
薑黎抿了口,和虞知晚喝酒。
虞知晚喝到一半的時候,身後一個服務生靠近虞知晚。
虞知晚當時正在跟薑黎聊天,也沒有注意貼近自己的服務生。
對方靠近虞知晚的時候,從口袋拿出一根細小的針管,在虞知晚沒反應的時候,將針直接紮進虞知晚的手臂。
輕微的疼痛,讓虞知晚渾身一顫。
等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藥效發作,她渾身無力,整個人倒了下去。
而薑黎正好接到電話,出去打電話了,所以也沒注意虞知晚的狀況。
一隻手將虞知晚抱在懷裏,帶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