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女人不一樣。
她的味道,能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
“你叫什麽名字?”
以前裴瑾言從不問這些,因為每次都是他發作的時候才會讓顧冷給自己安排。
而今天,他沒發病,隻是……莫名想她的味道。
“虞晚。”
“魚丸?”
裴瑾言眯起鳳眸望著黑暗中的臉。
一個女孩子怎麽起這種名字。
虞知晚聽懂裴瑾言說錯自己的名字,她也沒解釋,隻說道;“我農村出來的,爸媽都沒什麽文化……就說賤名字比較好養活。”
“伺候好我,滿足我的需求,每個月我會讓人定期給你打錢。”
“好。”
“避孕藥,每次都要吃,我不希望你做不聰明的事情。”
“我懂規矩的,九爺。”
虞知晚語氣柔軟回應。
女人的乖巧讓裴瑾言非常滿意。
他解開自己的扣子,掀開虞知晚身上的被子。
虞知晚忽然緊張的渾身發抖。
可在男人的身體貼著她的時候,虞知晚卻意外平靜不少……
熟悉?
莫名的熟悉。
她的身體很熟悉裴瑾言。
“別怕,我會溫柔點。”
察覺到虞知晚的顫抖,裴瑾言俯身將唇貼著虞知晚的耳邊。
虞知晚嗅著男人身上的酒氣,整個人都微醺了。
“你喝酒了?”
男人的手指婆娑著虞知晚的大腿之際,他嗅到了虞知晚身上的酒氣,聲音沙啞問。
虞知晚僵著臉,訥訥道;“工作需要,沒喝多少。”
“以後別喝酒,女孩子……危險。”
裴瑾言冷冷淡淡說完,直接進入正題。
不可描述的運動持續了兩三個小時。
第一次清醒體會情事。
虞知晚已經失控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嘶吼。
男人喝了酒,所以特別猛烈。
虞知晚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直到男人呢停息,她久久沒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