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來做什麽?看我的笑話嗎?”
她被劉總虐的非常慘,醫生說喬月這輩子都不能懷孕了。
“別緊張,我就是過來關心一下你。”
虞知晚見她像是驚弓之鳥,嘴角彎了彎解釋。
喬月一點都不相信虞知晚說的話,她用憎恨的目光瞪著虞知晚。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在害我。”
虞知晚聽喬月這麽說,臉上帶著無辜。
“我怎麽害你?”
“我幫你做媒經過你的同意,還有顧冷也說劉總是一個很不錯的歸宿。”
“你跟顧冷在一起這麽多年,他是什麽樣子的人,你現在應該看清楚了吧?”
“你……你都知道?”
喬月瞪大雙眼,臉色發白望著虞知晚。
虞知晚見喬月對自己擺出這幅表情,她輕笑:“你是說你跟顧冷背著我一直在一起的事情,還是想說阿恒是你跟顧冷的兒子,或者……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虞知晚每說一個字,喬月便感覺虞知晚用刀子狠狠紮進喬月的心髒。
她吞咽著口水,臉色發白道:“我……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虞知晚陰沉著臉盯著喬月,扯了扯唇冷嘲:“喬月,到了現在,還在我麵前撒謊?你不會以為自己在我麵前可以走撒謊這條路吧?”
喬月被虞知晚嚇得腿肚子抽筋。
怎麽回事?為什麽虞知晚會變得這麽恐怖?
在虞知晚麵前,她甚至連呼吸都感覺是淩亂的。
就像是……隻要大口呼吸,都會被虞知晚切斷呼吸係統。
“你……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喬月緊張抓住身上的被子,努力呼吸,眼神閃爍,不敢看虞知晚。
虞知晚見喬月這幅樣子,她蔑笑伸出手,握住了喬月的下巴。
她將喬月的臉掰到自己麵前,漂亮的臉上帶著濃濃殺氣,雙眸更是泛著森冷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