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言扭頭準備離開之際,一股淺淺好聞的香氣。
裴瑾言看向虞知晚,鳳眸忽然變得幽深。
虞知晚見裴瑾言看向自己,她咽了咽口水問:“你……看什麽?”
裴瑾言淡淡說道;“沒什麽,隻是……剛才好像是……聞到了很香的味道。”
什麽很香的味道?
虞知晚抬起手嗅了嗅。
沒聞到自己身上有什麽香水味。
“虞小姐平時擦什麽香水。”
裴瑾言眯起眼睛,盯著虞知晚問。
虞知晚愣了兩秒後回答:“我不擦香水的。”
虞知晚不是很喜歡香水。
就算是市麵上說什麽很奢華的香水,虞知晚都幾乎不擦,因為她不喜歡擦香水。
裴瑾言沒說什麽,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看著男人離開,虞知晚一臉莫名。
剛才裴瑾言那個眼神是怎麽回事?
她怎麽感覺耐人尋味的意思?
虞知晚甩甩頭,立刻前往車庫。
她現在迫不及待要去看王芬的慘狀。
虞知晚過去不僅僅是想要看王芬的慘狀,還想要用王芬狠狠紮顧冷一刀。
被自己母親背叛,被一直以為以他為主的喬月背叛,在加上她的打擊。
顧冷能撐過去嗎?
估計整個人都要暈死過去呢。
醫院。
王芬顫巍巍睜開眼的時候,護士正在給王芬打針。
王芬滿腦子都是顧冷恐怖的臉。
想到自己一心為顧冷著想,換來的卻是顧冷無情對待,王芬悲從中來,哭的不能自已。
護士見王芬哭的這麽厲害,連忙說道:“夫人,你就別哭了。”
“我能不哭嗎?我兒子這麽對我,他這是直接要我的命啊。”
王芬一邊哭,一邊揉著眼睛,對護士哽咽抱怨。
護士看著王芬的樣子,雙手抱胸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這幅德行,更不應該哭,你們這種老人,我在醫院工作可真的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