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鍾爵士。”
虞知晚非常謙虛道謝。
兩人聊了會,裴瑾言走過來說要回去了。
虞知晚是跟著裴瑾言一起過來的,回去自然也是跟著一起。
虞知晚皺了皺鼻子,跟在裴瑾言身後離開。
虞知晚的傷口還在流血,可虞知晚卻沒喊一聲。
裴瑾言接觸的那些千金小姐,一個個都嬌滴滴的,像是虞知晚這樣這麽忍耐疼痛的女孩,他還真是很少見。
他看向虞知晚,緩緩問道;“不疼嗎?”
虞知晚看向裴瑾言,垂下眼瞼淡淡笑了聲。
“不疼。”
上輩子,她經曆過更疼的,所以這些疼痛,對虞知晚而言,隻是小兒科罷了。
“是嗎?不疼?”
聽虞知晚說不疼,裴瑾言倒是沒說什麽。
“九爺,你跟鍾爵士的合作已經達成了?”
“嗯,材料上會選擇你們公司的,別讓我失望。”
“你要知道,鍾爵士是一個要求非常高的人,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虞知晚點頭。
見虞知晚明白,裴瑾言接著說:“顧冷既然要害你,你自己還是要做好準備,要是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助你。”
裴瑾言這是主動要求說要幫她?
虞知晚有點受寵若驚。
她掐了掐手心,看著裴瑾言說道:“如果我解決不了,肯定會找九爺你幫忙的。”
“嗯。”
裴瑾言不在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顧家。
虞知晚看了眼顧家大門,嘴角彎起。
“今晚注定不是一個很好睡覺的夜晚。”
“明天晚上讓魚丸接待我。”
“好的。”
虞知晚也想裴瑾言的身體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借用身體慰藉的話,也是不錯的。
裴瑾言的車子離開後,虞知晚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冰冷。
她大步朝著大門走,一路走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