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晚看著顧冷被自己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想到自己上輩子為顧家付出一切得到的回報,心中的怒氣怎麽都沒辦法遏製。
她直接一腳踹到顧冷的小腿上,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就憑你?也配死嗎?”
“顧冷,淨身出戶還能保命,要不然,落在裴瑾言手裏,可能屍骨都找不到。”
虞知晚的話,讓顧冷臉色發白。
他猛地吞咽著口水,死死盯著虞知晚問:“你……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虞知晚難不成知道……
“將自己老婆送給裴瑾言玩,從裴瑾言手裏得到商業合作,顧冷,你這樣玩弄裴瑾言,你覺得自己能活著嗎?”
“你……你竟然……”
顧冷像是見鬼一樣,指著虞知晚,話都說不利索。
看顧冷這幅樣子,虞知晚笑的很冷。
“我知道很奇怪嗎?”
“要不然你覺得裴瑾言為什麽會跟我們公司合作,並且所有合作都會跟虞氏集團。”
“原來……是你……自己自薦枕席。”
“這還不是多虧了你給我做嫁衣,要不然我怎麽會成為九爺的女人,他對我很滿意,隻不過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我罷了。”
“顧冷,你倒是可以告訴裴瑾言那個女人就是我。”
虞知晚一點不怕顧冷將真相告訴裴瑾言。
顧冷是一個聰明人,他說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顧冷顫抖著身體,雙眸泛著一層猩紅色。
見顧冷擺出這幅表情,虞知晚接著說:“你說了,對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顧冷的臉色變得很恐怖,大概怎麽都沒想到虞知晚竟然會知道這些事情。
顧冷的身體顫抖的厲害,看向虞知晚的眼神充斥著殺氣。
見顧冷用這幅表情對著自己,虞知晚也沒生氣,反而朝著顧冷微笑。
“顧冷,你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