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
裴瑾言見虞知晚半跪在地上,他一把抓住虞知晚的手臂問。
虞知晚抬起下巴,看著裴瑾言說道:“我給你將毒吸出來,要是不將毒吸出來的話,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很清楚吧?”
萬一毒性很強,裴瑾言可能會直接沒命的。
“吸出來嗎?”
裴瑾言眯了眯眼睛,看向虞知晚問。
虞知晚要幫他將毒吸出來嗎?
“嗯。”
虞知晚沒有猶豫,嘴巴直接貼著裴瑾言的傷口上。
裴瑾言似乎沒想到虞知晚真的會給自己吸毒,他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而虞知晚則是一邊給裴瑾言吸毒,一邊對裴瑾言問:“感覺怎麽樣。”
裴瑾言沒說話,垂在一側的手卻慢慢握緊成拳。
見裴瑾言沒說話,虞知晚以為裴瑾言很難受,隻能繼續給裴瑾言吸。
將黑血吐出來,直到看到紅色的血之後,虞知晚這才鬆了口氣。
她擦著額頭上的汗水,看向裴瑾言:“沒事了。”
裴瑾言咳了聲,淡淡說道;“謝謝。”
“不用,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兩人肯定是要互相幫助的。”
虞知晚歪著頭,看向裴瑾言。
裴瑾言聽虞知晚這麽說,抬起手,握住了虞知晚的手。
“你說的沒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隻能互相幫助。
虞知晚愣愣看著被裴瑾言握著的手卻沒掙脫。
“這次若是能夠逃脫,我想……”
裴瑾言的嘴唇動了幾下,話還未說完,就被不遠處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斷了。
裴瑾言的臉色驟然暗了下來,而虞知晚的心也瞬間變得慌張起來。
“有人過來了。”
很有可能是追殺他們的人過來了。
虞知晚看向裴瑾言,而裴瑾言也看向虞知晚。
“先藏起來。”
虞知晚將裴瑾言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吃力拖著裴瑾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