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對你們動手動腳,你們又能如何?想要虞知晚過來救你們嗎?”
顧冷朝著喬月伸出手,手掌按在喬月的肩膀上,笑的很冰冷很邪惡。
兩人被顧冷嚇得全身顫抖。
顧冷見兩人這幅死樣子,嘲笑道;“既然知道害怕,為什麽要幫著虞知晚對付我?”
“還在法庭上指證我。”
“那你呢?你是我兒子,竟然為了錢要殺死我。”
“這一切都是虞知晚的陰謀。”
“她設計了這一切,你們兩個蠢貨,被人賣了還眼巴巴的給對方數錢。”
喬月和王芬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鎖,似乎在想顧冷說的話。
見兩人擺出這幅表情,顧冷接著說:“這次的事情,我不計較。”
顧冷打算放過他們?
睚眥必究的顧冷,就這個樣子放過她們兩人,喬月跟王芬怎麽都不敢相信顧冷話中的真實性。
“你們幫我對付虞知晚,我自然會放過你們。”
“你瘋了嗎?”
’“就算你現在投靠了冷家,但是冷家還不足以跟裴家作對,虞知晚現在可是裴瑾言的女人。”
“裴瑾言的女人?”
顧冷的五官帶著猙獰。
是他親手將虞知晚送到了裴瑾言的床榻上,這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存在。
可他不容許曾經心裏隻有他的虞知晚愛上裴瑾言。
虞知晚就應該被他踩在腳下踐踏的溫室花朵,怎麽可以愛上別的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裴瑾言。
“顧冷,你既然已經在冷家就不要再玩什麽幺蛾子了。”
“要不然,你會死的更慘。”
王芬看著顧冷提醒。
說到底,顧冷是她的兒子,她也不想顧冷死無全屍。
跟裴瑾言作對,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顧冷抬起下巴,笑的很邪惡。
“虞知晚不會是我的對手,你們兩個人要是肯幫我,還有命在,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