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掐手心,聲音冷漠說道:“那麽請顧總過來見我一麵,你肯定也有話要跟我說吧。”
“當然,我們畢竟曾經是翁婿。”
顧冷邪惡說完,掛了電話。
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虞父不由咳了聲。
他放下電話,從自己的皮包裏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虞知晚的臉,十八歲時候拍的,很漂亮。
他眼底帶著眷戀。
“小晚啊,爸爸可能沒辦法一直陪著你。”
他的毒,肯定不好解決。
而顧冷給他下毒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牽製虞知晚,讓虞知晚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虞知晚將手中的設計圖放在桌上,拿起手機想通知秘書過來將設計圖交給歐陽集團的時候,心髒忽然湧起一股不舒服。
她將手放在心髒的位置,眼底帶著迷茫。
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忽然覺得很難受。
“大小姐。”
秘書正好送文件進來,見虞知晚臉上帶著難受,她目露擔憂朝著虞知晚走過去。
“大小姐可是身體不舒服?”
看大小姐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很難受。
虞知晚搖頭:“沒事,可能是累了。”
“你幫我將這些文件交給歐陽集團那邊。”
“好的。”
秘書拿起文件,正準備離開之際,虞知晚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虞知晚將手機拿起,就聽到虞父主治醫生顫抖的聲音。
“虞小姐……你父親……父親跳樓了。”
虞知晚瞳孔猛地緊縮。
他說什麽?
她爸爸跳樓了。
虞知晚整個人站起,她全身發抖,聲音嘶啞問:“你……給我說清楚。”
“什麽叫我爸爸跳樓了?”
“現在正在手術室進行搶救,請你……馬上過來,他怕是已經不行了。”
虞知晚臉色雪白,放下電話後,拿著車鑰匙,跌跌撞撞往門口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