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被虞知晚給破壞掉了,他絕對不會讓虞知晚好過的。
虞知晚,你就給我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一定會。
……
虞知晚回到醫院,來到了冰窖。
這裏冰凍著虞父的屍體。
她站在屍體麵前看了許久,直到裴瑾言的聲音在虞知晚身後響起。
“虞知晚。”
裴瑾言低沉好聽的聲音,重重敲打著虞知晚的耳膜。
她扭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裴瑾言。
虞知晚的心髒猛地一陣緊縮。
她僵著臉,訕笑:“你怎麽……在這裏?”
裴瑾言沒說話,徑自走向虞知晚,一把抱住了虞知晚。
停屍房這邊的氣溫很低,虞知晚冷的一直在發抖。
可是,裴瑾言的懷抱卻很溫暖。
虞知晚一直隱忍的淚水,最終忍不住,抱著裴瑾言大哭了起來。
裴瑾言見虞知晚哭的這麽傷心,他心疼了。
他摸著虞知晚冰冷的臉,聲音嘶啞問:“別哭了,我疼。”
“裴瑾言,我爸爸死了。”
她甚至不知道虞父為什麽死,被誰殺死的。
“這件事,交給我。”
虞知晚可能查不到什麽,但是裴瑾言未必查不到。
“顧冷已經成為冷家的人,要對付他困難了許多,不過沒關係……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裴瑾言說這話的時候,黑色的眸子閃爍著陰冷之色。
“顧冷……不用擔心,我來處理。”
“好。”
虞知晚仰起臉,望著裴瑾言俊美的臉輕輕點頭。
裴瑾言看著虞知晚臉上難受的表情,目光溫柔道;“我們先出去,這裏很冷,我傷口還疼呢。”
“嗯。”
虞知晚再次看了虞父一眼,才跟著裴瑾言離開。
出去後,虞知晚便讓人將虞父的屍體送到火葬場。
“葬禮的事情,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