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晚戳著裴瑾言的臉,說道;“見一個人,一個看到顧冷殺死我父親的證人。”
裴瑾言的臉色驟然暗了下來。
他沉眸問:“殺死你父親的人,是顧冷?”
“從他給我的證據看,應該是。”
“不過隻給我看了一半的證據,還有一半,隻要拿到手,就能讓顧冷下地獄。”
她必須要將顧冷解決掉。
這個狗男人……
“對方什麽條件。”
裴瑾言抱起虞知晚,帶著她上車。
虞知晚將腦袋靠在裴瑾言懷裏,手指輕輕婆娑著裴瑾言的胸口:“十個億美金。”
“你拿得出來?”
將虞知晚放在車上後,裴瑾言瞥了虞知晚問。
虞知晚搖頭:“我拿不出來。”
“不過……九爺,你肯定能拿得出來。”
裴家富可敵國。
虞知晚想問裴瑾言借。
“這麽多錢,可是要收利息的。”
裴瑾言低笑,朝著虞知晚意味不明說道。
虞知晚拍著胸口保證。
“你盡管說要多少利息。”
隻要能拿到顧冷殺死他父親的證據,多少利息,虞知晚都在所不惜。
“多少都願意給。”
“自然。”
裴瑾言看著一臉嚴肅的虞知晚,他低笑一聲,直接抬起腳朝著虞知晚走過去。
見裴瑾言一步步朝著自己走近,表情有些詭異,看的虞知晚瘮得慌。
“阿言,你這是……什麽表情?”
虞知晚嘴角猛抽問。
裴瑾言握住虞知晚的下巴,親了一口。
虞知晚被裴瑾言忽然的舉動直接弄蒙了。
她歪著頭,瞅著裴瑾言,眉頭緊鎖。
裴瑾言見她擺出這幅表情,嘴角勾起。
“利息就是……”
裴瑾言此時的樣子看起來非常邪魅撩人,虞知晚就這樣傻乎乎看著,直到他湊到虞知晚耳邊說出那句話,虞知晚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