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言眯起冷眸,對裴夫人警告。
老夫人和裴老對視一眼,兩人誰都沒說話。
裴夫人跟裴瑾言之間的恩怨,他們肯定不會說什麽。
不管裴瑾言將事情鬧成什麽樣子,作為裴瑾言最堅強的後盾,他們兩人會給裴瑾言最好的一切。
“裴瑾言,不管你怎麽厭惡我,恨我,都改變不了我是你媽媽這件事。”‘
“我讓你跟溫軟結婚,你就必須要跟溫軟結婚。”
“從小到大,你喜歡什麽東西都沒得到過,難道你想讓虞知晚重蹈覆轍?”
“阿言,媽媽的脾氣你很清楚,你可千萬不要惹怒媽媽,知道嗎?”
她在警告裴瑾言。
裴瑾言的臉色一寸寸變冷。
他陰沉著臉,死死盯著裴夫人。
“唔。”
客廳內的氣壓忽然降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著裴瑾言。
就在這時,裴瑾言忽然出手,掐住了裴夫人的脖子。
“阿言。”
“阿言哥哥。”
裴老和老夫人見狀,驚呼一聲,一旁的溫軟也被嚇壞了,對著裴瑾言喊。
裴瑾言沒有理會他們,雙眸赤紅盯著裴夫人。
“她是我的命,誰要是動我的命,我不會放過。”
“你要為了虞知晚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裴夫人一臉不敢相信望著裴瑾言。
裴瑾言現在是翅膀硬了,不是小時候那個任由她打罵的孩子。
可她怎麽說都是裴瑾言的母親,他現在竟然為了一個虞知晚這麽對她?
“你要哪個女人的骨灰了嗎?”
“若是骨灰沒了,你死後,也是挫骨揚灰。”
裴瑾言淡漠說完,在裴夫人快要窒息的時候,鬆開了裴夫人。
裴夫人被氣的不行,臉色陰沉可怕,卻不敢在挑釁裴瑾言了。
裴瑾言的瘋狂,她的確不是對手。
裴瑾言要真的對裴夫人出手,她哪裏有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