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一早,上午八點,拘留所的後門,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古斯特,後麵還有兩輛黑色麵包車。
時間一到,拘留所的大門準時被打開,許均昊第一個走出了大門,朝著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走去。
“我真沒想到,您居然會親自來接我。”許均昊臉上掛著痞笑。
許國春雖然對眼前的兒子有諸多不滿,但奈何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將來還指望著他繼承家業並給自己養老送終,隻能瞪了許均昊後,冷冷開口:“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簍子!”
站在許國春身旁的徐嬋連忙走到許均昊身邊,主動挽住了許均昊的胳膊,對許國春說:“爸,今天是均昊出來的大喜日子,咱們就不說這些不開心的話了,先上車吧。”
許國春冷哼了一聲,抬起手杖指了指許均昊:“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上車!”
就在眾人登車準備離開時,兩輛悍馬風風火火地駛來,許國春一眼便看出來者不善。
車子停下,從最前麵的悍馬車上下來一個彪形大漢,這個人的出現讓許國春眉頭一皺。
緊接著,七八個同一著裝的黑衣保鏢下了車,將眾人的出口堵住。
黑色麵包車上的打手們也十分懂事地下了車,擋在許家人麵前,兩撥人開始對峙。
許國春走上前,拄定了手杖,扯開嗓子:“閣下是厲少爺的人吧?”
“許先生認識我?”為首的大漢詢問。
“去年的峰會,你跟著厲少爺,我許某人有幸見過閣下,閣下真是神采奕奕,看得出有萬夫不當之勇。”許國春的聲音渾厚,帶著很強的穿透力。
“許先生過獎了,我叫周凱,奉我家少爺的命令,請許公子到府上小敘。”周凱說。
這話讓許國春心頭一緊,他企圖求情:“周先生,今天是我兒子出來的大喜之日,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改日我定帶著犬子親自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