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桉愣住,整個人像是變成了雕塑。
這狗男人,幹嘛突然說這麽羞恥的話!
“厲總,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那我先出去做事了。”林桉桉想逃離這裏,一刻也不想多待。
厲霆歡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既然事情都說開了,他也不想再為難她,淡淡地嗯了一聲。
手機響了起來。
厲霆歡伸手拿起了手機,貼到耳邊,是明管家打來的電話。
“少爺,給少奶奶買晚禮服的人已經找到了,是鑫發礦業的二公子,許均昊。”
厲霆歡挑眉:“目的。”
“據初步判斷,可能是出於炫富,不像是在追求少奶奶。”
“繼續盯著。”厲霆歡沉聲說。
“是。”
林桉桉匆匆逃出了厲霆歡的辦公室,迎麵又碰上了馮佳,她瞪了瞪眼:“你怎麽在這裏?”
馮佳小聲說:“我在擔心你啊,怎麽樣,厲總有沒有發脾氣?”
林桉桉微微搖頭,對馮佳說:“放心吧,厲總不是怪物,他不會隨隨便便就張口吃人的。”
馮佳說:“林秘書,你說這話可就有些違心了。厲總發飆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真是怕死他了!雖然厲總一表人才,又有才華又多金,是咱們新時代優秀女青年的夢中情郎,可是他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昨天瞪我的時候,我差點得心髒病。”
“有沒有那麽誇張?”林桉桉有些哭笑不得。
“一點都不誇張,實不相瞞,林秘書,就因為昨天厲總的一個眼神,導致我昨天晚上睡覺還做了一個噩夢。”
林桉桉噗嗤一笑,看著馮佳:“既然對你來說厲總這麽可怕,那你為什麽不換個公司工作?”
馮佳犯起了花癡:“換別的公司就不能每天欣賞厲總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了,每次去送文件的時候,我都會趁機偷偷欣賞厲總的盛世美顏,那種感覺真是特別特別的刺激,就像痛並快樂著,讓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