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厲霆歡的聲音!
慘了慘了!
林桉桉的臉變成了痛苦麵具,該死,這個狗男人怎麽走路沒有聲音的啊!
走路沒聲音也就算了,還總是無處不在,林桉桉要瘋了!
這個時候要是自己有時間靜止術就好了。
林桉桉這麽心想。
可該麵對的總該要麵對,逃不掉。
她隻能緩緩地站起身,看著厲霆歡陪著笑臉:“厲總,您怎麽會來這兒?”
“林秘書能來,我不能來嗎?”厲霆歡向前邁了一步,目光投向牆上畫的小人。
林桉桉看到厲霆歡在盯著自己的傑作,連忙挪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陪笑說:“厲總,這裏風大,會把您吹感冒的,我們還是下去吧。”
“牆上畫的是我嗎?”厲霆歡問。
林桉桉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否認:“怎麽會是您呢,厲總,你看您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風華絕代,我畫的那個人相貌醜陋,猥瑣至極,神經又腦殘,腹黑還毒舌,怎麽能和厲總您相提並論?”
厲霆歡淡淡地嗯了一聲,伸手捏了捏林桉桉的臉蛋:“沒想到林秘書罵人的功夫也十分了得。”
林桉桉心裏暗自竊喜,狗男人,欺負姑奶奶是吧,我當著你的麵罵你,你能奈我何!
“就是胸小了點。”
噗……
林桉桉差點沒把胸口淤積的一口老血給噴出去。
嫌小是吧,有種你別摸!
忽而,二人的耳邊傳來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腳步聲,有人上天台了!
厲霆歡伸手捂住林桉桉的嘴,把她拉到了一個犄角旮旯。
“這裏真的沒人嗎?”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大,應該二十多歲。
“真的沒人,放心吧。”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和女人的聲音差不多大。
“寶哥,我害怕,要不咱們還是晚上定個酒店吧,在這種地方,我好害怕,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咱們兩個都要被開除!”女人小聲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