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養活我自己啊。”林桉桉一臉認真地說。
“那你嫁入豪門的意義是什麽?”白曉曉十分不解。
“喜歡就是最大的意義。”
“牛!”白曉曉被說的無話可說,她拿起酒杯:“你是大哥,我佩服你,我敬你。”
“滋滋冒油的烤魷魚來嘍,兩位美女,請慢用。”
“謝老板。”白曉曉將其中一串遞到了林桉桉麵前:“快,趁熱吃。”
“你剛才給我的表格,我都看過了,我不會到KN集團去工作,我想靠我自己,雖然我的學曆不高,但我覺得憑我自己的能力,可以找到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所以工作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打算。”白曉曉一邊吃魷魚一邊說。
“你果然還是過去那個堅強勇敢的白曉曉,我支持你。”林桉桉一臉欣慰地看著白曉曉,接著又從包裏取出了四十二張相親男照片,悉數放到了白曉曉麵前:“這裏有四十二個條件還不錯的男嘉賓,你可以看一下,感興趣的話,就跟人多接觸多交流,脫單不是夢!”
白曉曉一臉震驚地看著林桉桉:“大姐,你什麽時候還擴展做紅娘的業務了?再說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由我媽來管嗎,你怎麽還越俎代庖了呢?”
“我這不是看你饑渴難耐,欲火焚身嘛。”林桉桉笑著說。
“打住。”白曉曉抬了抬手:“你要是真為我好,那不妨向我傳授一下你泡上司的方法和經驗,我也想泡一個又帥又多金的老板。”
林桉桉有些哭笑不得:“大姐,有錢人又不是泡麵,不是你想泡就能泡。”
白曉曉立刻說:“做人要有理想,否則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林桉桉愣了愣,衝白曉曉豎起了大拇指,雖沒有說話,但此處無聲勝有聲。
湖畔別墅。
徐嬋跪在地上,痛哭著懺悔,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早已經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