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就好。”林桉桉連忙小聲提醒,她可不想再在厲霆歡麵前出醜。
吃過晚餐,厲霆歡去了書房,餐廳裏一時隻剩下了沈瀾和林桉桉二人。
“桉桉,吃飽了嗎?”沈瀾微笑著問。
“我吃飽了,媽,那個,要不我回房間休息?”林桉桉指了指樓上。
沈瀾主動拉過林桉桉的手,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斥退了所有傭人後,沈瀾微笑著問:“你和霆歡昨天晚上,有沒有行周公之禮?”
林桉桉的臉一下子變的火熱滾燙了起來,低著頭咬著嘴唇嗯了一聲。
沈瀾聞言連忙急切地詢問:“那你沒吃藥吧?”
林桉桉很無奈,這母子兩個,一個不讓吃藥,一個叮囑吃藥,這讓林桉桉感到一個腦袋兩個大。
下午從民政局出來後,在回去的路上,厲霆歡也曾問起了這件事,林桉桉為了不觸怒boss的逆鱗,選擇了點頭。
“還沒。”林桉桉小聲回答。
沈瀾一聽這話微微有些不悅:“桉桉,聽你這意思,你是打算要吃藥?”
林桉桉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是霆歡讓你吃藥的?”沈瀾又問。
林桉桉微微點頭。
“你別聽他的。”沈瀾十分強硬地說:“他現在還不知道孩子的重要性。雖說這些年他把KN集團發展的如日中天,可就算厲家富可敵國,沒有子嗣來繼承家業,那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桉桉,你說我說的對嗎?”
林桉桉再次點頭,她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畢竟手上還拿著人家贈送的黑金卡。
“霆歡這孩子,就是脾氣倔,這點隨他爸,當初我和他爸爸吵架,大多時候就是因為他爸爸的驢脾氣,這些年為了照顧他們父子,我被氣的少了至少二十年的陽壽!”
林桉桉小聲問:“那厲……爸爸呢?”
聽林桉桉提起亡夫,沈瀾眼眸中的光一下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