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是因為厲總今天心情好呢,別忘了,東海項目已經拿下,厲總高興,免除我的責罰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對吧?好了好了,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去一趟門口。”說罷,林桉桉加快了腳步,進了電梯。
遠遠的,林桉桉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徐嬋,來到近前,林桉桉打量著徐嬋,問:“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徐嬋微笑說:“老同學,見你一麵,還挺難的,我實話說吧,我舉辦了一個畫展,需要一個身份和牌麵足夠壓得住場子的人來做主持人,我覺得你就特別地適合。”
說著,徐嬋將手上的畫卷遞給林桉桉:“這是我畫的,算是一個小小的禮物,還請笑納。”
“你還會畫畫?”林桉桉帶著好奇伸手接過了畫,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幅潑墨山水畫,畫的還挺不錯。
徐嬋莞爾一笑,說:“略懂一二,在你麵前,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林桉桉重新將畫卷了起來,遞給了徐嬋,徐嬋見狀一愣:“桉桉,你這是?”
“首先呢,恭喜你開畫展,同時呢我也祝願你的畫展開的成功開的順利,但是我真的挺忙的,無暇參加,而且我從來沒做過什麽主持人,更沒有什麽主持功底,所以還是請你另請高明吧。”
對林桉桉來說,有這功夫還不如窩在被窩裏追上幾集偶像劇,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給一個不怎麽熟悉的人當主持人,到時候肯定又無聊又尷尬,故而林桉桉想都沒想,果斷拒絕。
徐嬋懵了,價值幾十萬的畫都送了,怎麽還拒絕,難不成是覺得少?
是了,人家現在可是厲少爺的女人,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眼光也不可同日而語,看不上這幾十萬,很正常。
“就算不做主持人,作為老同學,給我捧個場總可以吧?”徐嬋一臉真誠地看著林桉桉,見對方似乎有些動搖,徐嬋又連忙說:“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可以嗎?我真的特別熱愛畫畫,這一路走來,我能辦畫展真的很不容易,我想讓我所有的好朋友,共同分享我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