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均昊怔了一下,隨即立刻打了個哈哈:“好,既然林小姐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喝白的。”
說罷,許均昊伸手拿起了一瓶白蘭地:“林小姐,請。”
二人皆是將瓶中的酒喝了個精光。
此時許均昊已經生了幾分醉意,臉上掛起了紅暈。
林桉桉嘴角微微揚起,又拿起了一瓶啤酒:“許少真是海量,我最佩服的就是像許少您這樣的英雄豪傑,來,我再敬你。”
許均昊自然不肯認輸,又拿起了一瓶白酒,徐嬋見狀連忙阻攔:“親愛的,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喝了兩瓶,再喝就要醉了,可別耽誤正事。”
“哦?”林桉桉故意說話刺激許均昊:“原來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許少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英雄豪傑呢。”
徐嬋苦著臉笑了笑,說:“桉桉,他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喝怕是要醉了。”
然而許均昊卻推了徐嬋一把,差點把徐嬋推倒在地,這一幕被林桉桉看在眼裏。
她假意起身去攙扶:“你沒事吧?”
徐嬋麵露幾分尷尬,微微搖頭,對林桉桉說:“他有點喝醉了,桉桉,不要再讓他喝了。”
許均昊聞言,頓時大發雷霆,猛地站起身來,瞪著徐嬋,厲聲嗬斥:“徐嬋,你夠了!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想破壞我的好事,我決不答應,給我滾出去!”
徐嬋看著暴怒的許均昊,心中頓時又憋屈又難過,坐在沙發上默默垂淚。
林桉桉見狀故意假惺惺地關心:“許少,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吵起來了?”
“林小姐,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許均昊又瞪著徐嬋:“這個女人留在這裏實在是擾人雅興,一點眼色都沒有,出去!”
徐嬋知道許均昊向來是一個暴脾氣,自己若是不按照她說的去做,怕是要惹火燒身,她隻好擦了擦眼淚,站起身,紅著眼睛對林桉桉說:“桉桉,我先出去,有什麽事,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