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這位許公子得罪了人?”一個叫何晴的女員工湊過來小聲說。
“有可能。”馮佳說:“要不然那些警察怎麽會突然對許公子下手,看來這位許公子,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林桉桉將二人的對話記在了心裏,她照常端著咖啡進了厲霆歡的辦公室。
站在辦公桌前,林桉桉扭扭捏捏,始終難以開口。
厲霆歡看了出來,淡淡開口:“林秘書想說什麽?”
林桉桉小聲問:“那個許均昊……是不是你做的?”
厲霆歡端起咖啡杯,波瀾不驚:“怎麽,一件衣服就讓林秘書魂牽夢縈嗎?”
“你想多了。”林桉桉說:“我隻是隨口一問,我去工作了。”
就在她轉身走了沒幾步,忽而聽厲霆歡說:“原來林秘書還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
林桉桉停下腳步,回過身看著厲霆歡。
“上班時間就應該做和工作相關的事情,而不是討論八卦,這一點林秘書應該很清楚吧?”厲霆歡淡淡道。
林桉桉有些懵,自己隻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沒必要這麽上綱上線吧?
“扣半個月的工資。”厲霆歡毫不留情地開口。
“你……”林桉桉氣的牙癢癢,扣吧扣吧,有種你一直扣!
“怎麽?林秘書有意見?”厲霆歡放下了咖啡杯。
“沒有,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哪裏敢有意見!”說罷,林桉桉氣呼呼地走出了厲霆歡的辦公室。
一大早,林天德接到了鹿白區警局打去的電話:“是林曦的父親林天德嗎,我是鹿白區警局的張警官。”
林天德帶著疑惑嗯了一聲:“警官,是不是我家曦曦出了什麽事?”
“你女兒涉嫌皮肉交易,麻煩你到局裏來一趟。”
聽到這話,林天德頓感晴天霹靂,他連忙說:“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女兒她很乖的,怎麽會做那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再說,我們家生活條件很不錯的,我女兒她不缺錢的,怎麽可能去做那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