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桉懵了,哪有這麽叮囑的,呸呸呸,你才要死呢!
“好,我知道了。”
沒辦法,作為秘書,主打的就是一個卑微。
努力了十多分鍾,林桉桉才把一大袋子的姨媽巾提到了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稻香路的佳佳麻辣燙,謝謝。”
當林桉桉提著一隻黑色大袋子出現在白曉曉麵前時,白曉曉整個人都懵了:“我靠,你提的什麽東西,看起來有棱有角的,該不會是厲少給你的錢吧?”
林桉桉白了她一眼:“想什麽呢,大姐,這裏麵是姨媽巾,如果是鈔票,我提這麽多還不得分分鍾被人搶劫啊!”
白曉曉拉著袋子口往裏瞅了瞅:“媽呀,還真是姨媽巾,你怎麽買這麽多,你用得完嗎?”
“所以我才費勁扒拉地提過來,分你一半。”
“嘖,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麽一下子買這麽多,難不成你洗劫了超市?”白曉曉分析說。
“洗劫你大爺!”林桉桉被逗笑了:“我就是犯罪也應該洗劫銀行和珠寶店,洗劫超市幹什麽?”
“搶姨媽巾啊。”白曉曉一本正經地說。
林桉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所以你到底從哪裏搞到這麽多的姨媽巾?”白曉曉再次提出了疑問。
“先進去好嗎?”林桉桉有些無奈:“我都快餓死了。”
在白曉曉的幫助下,二人提著一大袋子姨媽巾走進了麻辣燙店,白曉曉張口吆喝:“老板,兩碗麻辣燙,一碗鹹口微辣,一碗……”
林桉桉衝著白曉曉搖了搖頭,白曉曉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改口:“不好意思,說錯了,是一碗麻辣燙,鹹口微辣,一碗土豆粉,鹹口微辣。”
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和林桉桉、白曉曉早已經熟識:“好,馬上就來。”
白曉曉向林桉桉湊了湊,小聲問:“你來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