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葉懷柔也經常被太後宣進宮,他們侯府的馬車通常都是能直接進去的,但今天卻被攔了下來,沒有別的法子,青煙下車拿通行令給守衛看,可依舊不放人。
同守衛說了一番,還是不讓進去,青煙也隻好回頭同主子稟報,“郡主,這守衛的不肯通行。”
“有了通行令也不能?”葉懷柔聽到青煙這麽說,有些驚訝,心裏不禁回想起昨晚葉洋一家被連夜送回來的事。
青煙垂著頭,把令牌遞還主子,“奴婢已經把令牌給他們看過了,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肯放行。”
看來葉洋一家還真是遇到了貴人,竟能讓他們連這皇城都進不去了,葉懷柔默然的收起令牌。
她看了城門幾眼,最終隻能歎息一聲,正想吩咐車夫打道回府,又聽著後頭傳來了車馬聲。
不知道誰的轎子在她後頭,跟隨著的一位侍衛眼見路被攔了,就往守衛那邊跑去,路過他們的時候還打量了幾眼。
葉懷柔心想自己莫不是攔了哪位貴人的路,也怪她以前是個草包,不愛去宴會,隻知道聽伯母的在家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多數宴會都讓堂姐代去了。
這不京中的大多數權貴她都不認識,京中的人對她這位郡主的印象也隻有廢柴,倒是葉雙雙打出了個侯府才女的美名。
隻見那侍衛不知道同守衛說了什麽,等他跑回去的時候,那守衛也跟著走到了她的轎子前,她還以為是要來趕她們了。
沒想到那守衛竟然對她,態度比剛才不知道好了多少,“真是對不住了郡主,剛才怪小的瞧錯了,您請過去吧。”
“沒眼力的東西,嘉儀郡主的座駕你也敢攔,當心太後娘娘知道了扒了你的皮。”青煙怒罵了他兩句,“還不快讓開。”
“是是是,都怪小的,都怪小的,郡主請。”說著他趕緊退到一旁去讓開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