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亂說,我不過是今日飲了些酒罷了。”林越慌張的吼了出來。
葉懷柔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略帶懷疑的掃視了一下他,看到某個部位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才移開,又用帕子捂嘴了嘴。
就是這樣的眼光,讓林越的臉越來越紅,然後由紅轉青,最後受不了跑出去了。
等他跑遠後,赤煙才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主子有主意,這下他是再也不敢來打擾主子了。”
葉懷柔也樂得不行,“是啊,他也不能糟蹋別的姑娘了,今天這趟算沒白來,估摸著有段時間他都不敢出現在我麵前了,好了,咱們回去吧,對了,這裏的事你們去打點一下,今天的事可不能這麽快傳出去。”
隻要今天的事沒傳出去,在林越那裏自己就是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量他在醫好前也不敢輕易對自己做什麽。
不過自己做的藥想來是藥效很強的,他要是想要醫治好,隻怕是要好一陣子,葉懷柔心情大好的帶著人回府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還在車裏和赤煙說這話,突然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往她們這邊傳來,接著他們的馬車突然停下了,要不是青煙手快扶住她,她說不定就要磕到了。
還沒等葉懷柔問是怎麽一回事,就看到簾子被人掀開,程四黑著臉從外邊探頭進來,看著她安然無事才變回平日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姐姐,真巧呀,你也在這踏青。”李錦奕說著自然的上了馬車,“我也是今日出來玩的,這馬太烈的,把我的手都磨疼了,我同你一起坐車回去,你不會怪我吧。”
說著他還把手伸了出來,上邊確實有一道很深的痕跡,都快磨出血來了。
傷的還真是不輕,但哪有男人這麽嬌氣的,葉懷柔心裏想著,手上卻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傷藥,把他的手拉了過來,嘴上還說著,“回到程府後你可要把車費和醫藥費給我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