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漆黑一片。
脖子上的酸痛讓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眯了眯雙眼,腦袋裏也回想起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身體晃動的厲害。
溫言強忍著頭暈挑起眼皮,這才發現,她現在是在一輛車的後座上。
而此刻,車子正飛速的行駛在一條漆黑沒有路燈的顛簸的道路上。
前麵的男人還沒發現溫言已經醒了。
他嘴裏叼著煙,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那個你說的小鬼,沒抓到,抓到了那小鬼的媽,怎麽樣,是先把這女的交給你,我再找機會再去下手?”
不知對方說了些什麽,他不屑的嗤了一聲。
“若真這麽容易,你怎麽會花錢找到我?誰不知道傅謹川的名號?我是在他麵前帶走了一個,換做你,你還有命逃出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不過,這次的單子,確實算得上他職業生涯中的失誤了。
男人煩躁的猛吸了口煙,隨後吐出煙霧,很快車廂內便煙霧彌散開了。
溫言被嗆的難受,雙手死死的捂住摳鼻,硬是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剛剛聽他說,他沒抓到糖糖。
所以,糖糖現在已經安全了。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頓時也感覺沒什麽牽掛的了。
“醒了?”
駕駛位的方向傳來男人的低沉的嗓音,嚇了溫言一大跳。
既然被發現了,她也沒什麽可裝的了。
她鬆開手,咳了好幾聲,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可語氣卻聽上去淡然了不少,“你不是說會讓我死個明白?”
男人有些驚訝。
剛剛還被嚇得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此刻卻淡定的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不但絲毫感受不到她的懼意了,甚至還隱約感受到她的心如死灰。
“怎麽,不怕我了?”
“我女兒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