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
溫言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抵在他身上阻止他靠近的同時,下意識抬腿去踢他。
池亮眼疾手快,直接用腿將她的雙腿夾緊讓她動彈不得,臉上露出一抹狠戾和嘲諷,“故技重施?你這四年也沒什麽長進嘛。”
四年前他美滋滋的進了酒店房間,準備春宵一刻。
沒想到這女人一腳差點給他踢廢了!
他還會讓她再得逞麽!
“他,早就不是我爸爸了!他也沒資格把我當做貨物賣給誰!”
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下,恐懼、絕望,溫言再想掙紮卻發現對方把她雙手舉到頭頂禁錮住,讓她徹底動彈不得,成了池中魚,任人宰割。
那次溫言逃出來後,差點被路過的許知年撞到,因此得救。
後來又聽說池亮被父親送出國讀書,她這才算是徹底逃過一劫。
可今天呢,又有誰能來救救她……
“那又怎樣?”
池亮看著身下淚眼婆娑的女孩,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都說吃不到的最讓人抓心撓肝,他這幾年雖然睡過不少女人,可還是對溫言的臉印象深刻。
如今四年過去了,這女人貌似更加漂亮了。
“跟了我你不吃虧,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池亮眼神浪**,口吻輕浮,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像女孩漲紅的臉蛋上摸去。
“嘶——啊!賤人,你找死!”
溫言嫌惡的躲了躲,發現根本躲不開,便直接張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池亮疼的齜牙咧嘴,直接惱怒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溫言頓時眼冒金星,嘴角也溢出血跡,可她硬是沒叫出聲,也不知怎麽的,脫口而出,“我……是傅謹川的女人,你要是動了我,他會把你碎屍萬段!”
她想嚇唬他,再趁其不備,找機會逃走。
沒想到池亮卻大笑了起來,“你若是傅謹川的女人,那我就是他拜把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