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徹底絕望了。
從酒店逃出來幾乎已經用盡了她全部力氣,此刻她已經無力再逃跑了。
眼淚吧嗒吧嗒掉落,溫言的聲音也染上了哽咽,“阿川……別丟下我……”
這是四年前,她對傅謹川獨有的專屬稱呼。
不知為何,她還想要賭一賭。
賭他會不忍心,賭他會救她。
車內的氣氛陡然凝固,傅謹川身上的寒氣頃刻間四泄而下,看向她的鷹眸也帶上一抹淩厲。
阿川?!
她有什麽資格再叫這個稱呼?!
江逸深吸了口氣,隨後開口,“還不帶走?傅總的時間你們耽誤的起嗎!”
“好,好的!”
這兩名保安鬆了口氣,直接把趴在副駕駛位上的溫言從車上扯了下去。
溫言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任由被人一左一右架起身體,腦海裏卻滿是傅謹川對她的這般絕情。
傅謹川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始終沒再開口。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奔馳停在了他們麵前。
“你們幹什麽!放手!”
宋晚棠從車上下來,看到溫言被人挾持著向酒店大門的方向走去,大步上前,一腳一個將他們踹開,隨後把溫言穩穩的摟在了懷裏,“言言!言言你怎麽樣了?”
“晚棠……救我……”
看到宋晚棠,溫言像抓緊救命稻草般緊緊抱住她,渾身也再次開始顫抖了起來。
宋晚棠冷眼看著麵前趴在地上哀嚎的保安,又轉過頭看向那輛保時捷,正巧對上了車裏那雙極度淡漠的雙眸。
原本宋晚棠對於溫言找到工作這件事就很不放心。
在半小時前,她得到消息,這雲際大酒店的老板是姓……池!
沒想到池亮那個死渣男,四年過去了,還是不打算放過溫言!
宋晚棠國粹了一聲便急忙開車來這裏找她, 結果就看到了剛剛這一幕,令她沒想到的是,傅謹川,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