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說的,是溫辭吧?]
[他雖然身體不太好,但很刻苦也很努力,在校期間成績一直很優異,原本是有個交換生的名額想要給到他的,隻是可惜,他家條件不是很好,一直是跟姐姐相依為命,他硬是放棄了這個機會,想要早點找工作承擔家庭責任。]
月光順著落地窗灑進客廳,傅謹川一身灰棕色家居服站在窗邊,手裏握著一支高腳杯。
“溫言,溫,辭。”
回想著陳校長所說的話,他眼眸微眯,隨後抬手將杯中的猩紅**盡數倒入了口中。
第二天
宋晚棠把車停在路邊,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握緊。
昨天在得知溫言被警察帶走後,她便安頓好糖糖趕去了看守所。
可是從昨天出事到現在,都沒能見到她,也不知道溫言現在在裏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看守所的人就隻是說,溫言是他們重點看守的犯人,不允許探視。
不是,怎麽就犯人了?!
宋晚棠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就在這時手機響起,她連忙拿起按下接聽鍵,“夏導!怎麽樣?有什麽辦法嗎?”
“小宋,池家是雲海市建築行業巨頭,背後的勢力也是……尤其她還真的把池少的腦袋砸的頭破血流,現在擺明了,池少就是不想放過她,我們周圍圈子裏沒有認識比池家背景勢力還強大的人啊,我這……”
夏導很為難,半晌沒聽到宋晚棠的聲音,他歎了口氣,繼續道,“小宋啊,現在我看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求池家,求求池少網開一麵。”
掛斷電話後,宋晚棠眉頭越擰越深。
那個池亮擺明著要把言言逼到絕路,就達到自己那齷齪惡心的目的。
去求他,怎麽可能!
可是。
就連在業內人脈最廣的夏導,都沒有辦法,那她到底該怎麽辦?
思緒剛飄遠,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