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吞了吞口水,目光不自覺瞥到一邊,“是。”
“嗚哇……”糖糖一下子大哭了起來,“言言姨姨~肥家,糖糖要肥家~糖糖怕怕~”
溫言心裏猛的一抽,也莫名鬆了口氣,她一邊拍著糖糖的後背安撫著,一邊用祈求的口吻道,“傅總,小孩子童言無忌衝撞了您,我替她向您道歉!她嚇壞了,我能帶她離開嗎?”
包間內陷入一片沉寂。
隻有孩子的嚎啕大哭聲尤為清晰。
傅謹川眯了眯雙眸,似乎還在判斷她話語間的真假,畢竟這女人,慣騙了。
溫言抿緊唇瓣,低垂著腦袋,用側臉蹭了蹭糖糖沾滿淚水的臉頰,強裝鎮定道,“糖糖乖,姨姨馬上就帶你回家。”
“嗚哇~~糖糖要肥家~姨姨,姨姨帶糖糖肥家~”
小家夥應該是嚇壞了,哭的聲嘶力竭,梨花帶雨。
傅謹川微微蹙眉,心莫名的煩躁了起來,“滾!”
這麽小的孩子應該不會說謊。
“謝謝傅總,謝謝江總。”
溫言扶著糖糖的腦袋瓜以示安撫,隨後衝他們鞠了一躬。
臨走前,自然沒忘記拿走她拚了命賺的五萬塊,那是她應得的。
更何況,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也不允許她清高。
四歲,應該和謹川沒什麽關係。
江逸擰著眉,目光落在包間的門口方向,“不過,什麽朋友能放心把孩子交給她這種人照看,也不怕帶壞了。”
竟然帶來這種地方。
真是前所未見。
傅謹川收回目光,臉上恢複了一貫的淡漠,“下次別再自作主張了,掃興的很。”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
“哎!我可是為了給你出氣啊,真是……好心沒好報啊!”
……
“糖糖乖,我們這就回家。”
從情迷出來,溫言這才算是鬆了口氣,可身體還是顫抖的厲害,也後知後覺發現手心布滿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