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年一眼就看到了溫言,“言言?是帶糖糖來玩的嗎?”
也許是沒想到他仍舊一如既往的溫和,又或許溫言還沒想好要怎麽麵對他,躲閃的目光和局促無處遁形,表現十分不自然,“許知年,好巧啊。”
許知年輕笑,習慣性抬手想揉她的腦袋。
溫言下意識躲開。
看到許知年表情僵住,手也懸在半空僵住,那種負罪感更深了。
許知年眼眸微暗,聲音也低沉了下來,“言言,我們就連朋友,也不能做了?”
溫言微微蹙眉。
她沒想到許知年還願意和她做朋友。
可目前這種狀況,許知年和她保持距離才是對的,這樣傅謹川才不會找他的麻煩,她也真的不想連累到他。
溫言的猶豫和糾結,在許知年看來,是她決定和傅謹川和好,所以想要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沒關係。”
但是心還是很痛。
這可是他守護了四年的女孩。
溫言攥緊拳,指甲嵌入掌心嫩肉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心裏也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悶。
許知年深吸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力氣,再次道,“我馬上要去F國出差,至少半年的時間。言言,這次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如果,傅謹川不珍惜……我永遠在。”
畢竟之前傅謹川剛爆出了未婚妻的事。
不管緋聞真假,他都怕溫言會受到傷害。
說完,許知年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怕晚一秒就聽到溫言的拒絕,這也算是給他留那麽一點點的念想吧……
“許知年,你怎麽……這麽傻。”
溫言眼眶酸澀的很,直到男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她才收回目光,走進了電梯。
很快,電梯便在負一層停穩了。
沒想到電梯門剛打開,便看到陳強站在門口處,“溫言小姐,傅總在負二層,讓我帶您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