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性的吻壓了下來。
溫言瞪大眼睛,隨著唇齒碰撞出聲,她騰的眼裏氤氳出生理性眼淚,不斷嗚咽出聲。
想要掙紮,卻發現手腕早已被攥住固定在了頭頂,根本動彈不得。
可男人哪肯放開。
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溫言在麵對許知年時溫婉的笑,她站在許知年身旁小鳥依人的模樣,以及在許知年離開時,她眼裏不舍的眼淚!
和在麵對他時夾槍帶棒的態度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傅謹川此刻隻想讓她認清,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他騰出一隻手,將溫言的衣領扯開,薄唇隨之向下落在了她的脖頸上,隨後手緩緩下落,向裙子邊緣探去。
溫言呼吸一窒,身體也跟著止不住顫抖起來。
她眼角紅的厲害,“傅總,別在這裏……”
這裏是地下停車場,不但隨時有路過的人,他的助理也在外麵,就算車子隱蔽性很好,也是會看出端倪!
傅謹川眼眸深黯,停下動作看向她,嘴角卻扯起冷笑,“言言,既然已經把自己賣了,就敬業點,別一副不情不願受了委屈的模樣!”
溫言心中猛的一沉。
眼淚像是斷了線般不斷滑下掉落在真皮座椅上,加之她緋紅的臉頰以及淩亂鋪散在座椅上的頭發和衣服,頗有種破碎的美感,不禁引人憐惜。
在他眼裏,她不就是這樣的嗎?
從她簽了字開始,尊嚴就已經和她沒關係了!
溫言緩緩閉上通紅的眼,笑了。
傅謹川眼底晦暗,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心裏生起一絲煩躁,也沒了想要繼續的意思。
剛巧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個僵局。
傅謹川坐起身,甚至衣服都沒亂,依舊一副衣冠楚楚的矜貴模樣。
他穩了穩氣息,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眉再次擰緊,凝神片刻後才按下接聽鍵,“怎麽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