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川,就是魔鬼!
溫言睫毛一顫,惡寒更加強烈。
在這種地方,她是抗拒的。
可她知道,她於傅謹川來說,隻是一個隨時可供消遣侮辱的工具,她拒絕又有什麽用?
她已經這樣了,可小辭的人生才剛開始!
溫言咬著唇啞聲開口,態度也和剛剛比,卑微到了極點,“傅總,求你……放過小辭。”
傅謹川沒回答,抬起長腿走到一旁沙發坐下,隨後將狩獵般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溫言呼吸一窒。
她知道,她逃不掉的。
她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他麵前,隨後手指顫抖的落在襯衣的扣子上。
傅謹川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顆一顆的把扣子解開,裏麵的粉色胸衣清晰可見,甚至她原本該雪白的肌膚上,還有不少處粉色痕跡作為點綴。
那是他昨晚的傑作。
傅謹川眯了眯黑眸,扯住她的手臂將她拉扯進懷裏,接著霸道的吻貼了上去。
女孩被迫麵對麵以跨坐在他的腿上,被迫接受著他的侵占。
男人的手落在她纖細的腰身上,隨後猛的收緊手臂,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拉近。
溫言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下,落在了唇上,也讓傅謹川嚐到了一抹苦澀的味道。
他鬆開女孩,低頭向下,一口咬在了她的肩頭上。
這是她為了別的男人哭的懲罰,親弟弟也不行!
她疼的不禁嚶嚀出聲。
她衣襟淩亂,在拉扯中肩膀果露在外,整個人顯得無助狼狽不已。
他衣冠楚楚,昂貴的西裝一塵不染,依舊高高在上矜貴無雙。
“怎麽樣,今天第一天入職,適應麽。”
傅謹川輕撫女孩緋紅的臉頰,聲音啞得很,似乎心情已經轉晴。
溫言咬著唇沒回答。
“不說話?那繼續。”
說著傅謹川再次靠近想要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