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裏,溫言不但被同部門的同事孤立。
就連其他部門的同事,在看到她時,都要迎麵走來罵幾句。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幼稚到極點的整人伎倆。
把她鎖在衛生間內、在她工位的椅子上潑髒水,在她工位上張貼‘賤人’、‘小三’的字樣等。
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可傅謹川那邊卻是異常的安靜。
雖然她也不認為傅謹川會想要幫她。
可溫言卻越發的覺得,從蘇淺找到她羞辱,再到這莫名其妙的‘勾引’還有公司同事們的刁難孤立,全是傅謹川搞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她沒有一天好過的日子。
是不是這就是他特批自己來FY集團工作的目的?
另一邊
總裁辦公室
陳強站在辦公桌前如實匯報,“傅總,事情已經查明了,那位周總應該想不到,我們會客室的監控不但是高清攝像頭,還是有聲的。沒想到他在外所宣傳的愛妻和專一不過就是人設而已,溫言小姐確實是被冤枉的。”
“是麽。”
“是的,傅總,溫言小姐現在的處境很糟糕,公司內風言風語不少,可能很快就會撐不下去了,要不要製止一下這些謠言,幫溫言小姐澄清一下?”
陳強淺淺的歎了口氣。
“這麽點小事都要靠別人幫忙,那也證明,她並不適合在FY集團繼續工作下去。”
傅謹川手指杵著下巴,看似毫不在意,“沒什麽事就出去吧,我還要忙一會。”
“是,傅總。”
陳強聳了聳肩,剛想轉身離開,又想到了什麽,“不過——項目部最近因為那件事也有些焦頭爛額,實際上遠程建築的資曆和實力並不足夠與FY合作,隻是周總貌似咬死溫言小姐勾引他的事……”
敢用這種事威脅FY,他怕是不知道他們傅總的行事風格!
哪想到,傅謹川卻輕笑出聲,“誰捅的簍子誰去解決,FY不養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