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才是現在的傅謹川。
溫言眼眶微紅,強烈的羞辱感襲來,讓她頓時掙紮了起來。
而傅謹川卻麵不改色,看到她紅了眼,心頭泛起一絲莫名的酸澀,接著他直接扣住女孩的後腦勺壓向自己,低頭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唔……放開,唔!”
溫言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
許是這些連受到的委屈爆發,不依不饒的用手不斷捶打、推搡著男人的胸口。
可男女在力量上的懸殊還是很明顯的。
傅謹川直接攥住她胡亂揮舞的不安分的小手。
隨後將她抱起,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後以更深,更激烈的吻,將她細碎的拒絕堵住。
忽然
傅謹川眉頭頓時擰的很深。
他悶哼出聲,隨後鬆開她,感覺到唇角一陣發麻,甚至口中還有股鐵鏽般的腥甜味逐漸飄開。
溫言眼裏盈滿淚水,咬緊唇瓣驚恐的看著他。
她剛剛情急之下,咬了他。
這男人……一定會以更惡劣的方式,讓她難堪!
想到這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事已至此,她還是啞聲開了口,“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但是證據……不會騙人,我已經搜集了足夠的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
雖然許經理說過,用證據讓那些懷疑的人閉嘴。
可在傅謹川麵前,溫言始終還是感覺到心虛無比的。
而就算她在傅謹川心裏的形象早已滿目瘡痍,她還是不想要讓他對自己不斷有新的誤解。
傅謹川懵了一瞬。
可似乎,鬱結在心裏的那抹沉悶,就在剛剛,頃刻間煙消雲散了。
“是麽,那你還挺厲害。”
溫言頓時瞳孔地震。
她竟然看到那男人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諷。
而是那種發自內心愉悅的笑意!
“今天下班和我一起回雲湖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