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滿滿的暗示。
左右她不過是傅謹川的玩物,她也不過是在履行那份協議的內容。
不過是在還錢債,還情債罷了。
這麽想著,溫言倒也不覺得有那麽難以接受了。
來到傅謹川的主臥,溫言直接打開了衣櫃,看著男人清一色深色係衣服整整齊齊的掛在裏麵,而就在這些衣服的一旁,特意留出了位置,掛上了不少還掛著吊牌的女裝。
她把目光鎖定在傅謹川所說的睡衣上。
臉頰頓時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另一邊
傅謹川忙完工作,已經是深夜了。
他把電腦關上,抬手捏了捏有些酸脹的眉心,再次看向放在一旁,已經涼透了的飯菜。
[阿川,快嚐嚐我做的菜好不好吃!]
[我家小言的手藝,已經可以算得上大師水準了。]
[嘿嘿嘿,雖然有點假,但是我還是很開心!阿川,你喜歡嗎?]
[喜歡。小言,等我們結婚,我一定會努力,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到時候,我們就請個保姆,不會再讓你下廚房了。]
[我願意給你做飯吃,很有成就感的,而且……不是都說,要征服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嗎?嘿嘿,你今晚是不是被征服了?]
[你過來,我證明一下,你征服的不僅僅是心和胃。]
……
傅謹川眼眸漸冷,強行收起回憶。
當初他以為,隻要溫言堅定的選擇和他在一起,就算再難,他也不會讓她輸。
可是如今。
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還讓溫言嚐到了痛苦折磨的滋味,可是,他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快樂。
又或者,快樂到底是什麽滋味,他都已經記不清了……
回到臥室,房間內,就隻有床頭櫃的方向,亮著一抹微弱的看似柔和的淡光。
傅謹川緩步上前,發現**的女人側著身蜷縮在一起,似乎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