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掏出紙巾給孩子擦了眼淚,“媽媽不哭了,寶貝也不哭了好不好?”
糖糖點了點頭,然後委屈巴巴的摟住溫言的脖子,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們回家,去找棠棠姨姨,好不好?”
溫言再說話的時候,糖糖已經沒了回應。
這一上午所發生的事,加上一直哭,已經讓小朋友筋疲力盡,幾乎是靠在她身上秒睡。
可就算是在睡夢中,孩子的夢囈也足夠讓溫言心碎,“糖糖,是麻麻,是舅舅的寶貝,才不是沒有人要的野種……”
溫言再次淚目。
這次的事大概是給糖糖心裏留下了心理創傷了。
“寶貝,是不是媽媽,還是太自私了,才會讓你承受這些本不該遭受的罪……”
溫言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的很。
她的心裏痛苦又糾結萬分,片刻後深吸了口氣,扭過頭在孩子臉頰上親了親,隨後打車回了宋晚棠的住處。
就在距離幼兒園大門不遠處,停著一輛價值不菲的轎車。
陳強通過車窗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瞳孔地震。
原本他是去了溫言的出租屋找她,哪裏想到……
剛剛她和那個小孩之間的親密互動,明顯就是母女啊,難道……
想到這,陳強忽然想起,之前傅謹川讓他調查過一個叫糖糖的小朋友的出生證明。
當時貌似是因為出生證明日期不符,打消了孩子是傅謹川的這個疑慮。
可是——
以他目前所了解到的關於溫言和傅謹川之間的事來看,溫言,怎麽可能會和其他男人生孩子?
陳強眨了眨眼,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那個,老陳,你說,出生證明這件事……有沒有可能,造假???”
……
溫言回到宋晚棠的住處,安頓好了糖糖,便來到了客廳。
“那個宋涵家是雲海市的一家地產商,規模不大,對於在幼兒園這小地方頤指氣使也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