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從黑暗中拉出來,又推入深淵,為什麽這麽殘忍,嗯?”
“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那天你不來……”
這種問題,大概隻有在夢裏,傅謹川才會如此直白的問出。
動作一次比一次凶猛激烈,甚至溫言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渙散了。
她眼角噙著淚水,雙手攥緊身側的床單,恍惚中看到眼前的男人紅了眼角。
“回答我!”
“我,我愛你……阿川,我,好,愛你……”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也帶有濃濃的哭腔。
這四年來,她從未有一刻停止過愛他。
[已經分手了,還來糾結愛沒愛過,有意義嗎?]
腦海裏閃現出的這麽一句話,讓傅謹川的身體停頓了片刻,聽到身下女孩的哭訴,他苦笑出聲。
傅謹川啊傅謹川,你真是可笑。
就算是在夢裏,都糾結著愛與不愛。
溫言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眼淚模糊的看著傅謹川,隨後緩緩抬手,落在了他的側臉上,“對不起,阿川,對不起……”
是她讓傅謹川從不敢愛到相信愛,又親手摧毀了。
“你……”
“我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是最沒用的,可是……”
溫言吸了吸鼻子,眼淚仍舊止不住的掉落在床單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會去找你……”
傅謹川瞳孔猛的一縮。
四年前的記憶,突然像潮水般,湧入腦海……
傅謹川怎麽也沒想到,原本約定好的領證,卻變成了,分手。
溫言在民政局前說了很多絕情的話,而傅謹川卻是無助,不知所措的很。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嚐試著再去找溫言的時候,她閉門不見。
打電話聯係她,她拒接。
他又嚐試著發很多消息給她。
[言言,是我做錯了什麽嗎?你告訴我,我都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