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隨便帶了點吃的回了房間。
看到糖糖睡著了,以及坐在一旁默默抹淚的溫言,她猜,她一定已經和傅謹川聯係過了。
“言言,如果你現在後悔了,我立刻就買機票,我們馬上離開這。”
宋晚棠把吃的放下,握住溫言的手,說的極為嚴肅鄭重。
“不,晚棠。”
溫言捂著沉悶的胸口,艱難的大口喘著氣。
看到溫言如此折磨自己,宋晚棠心疼不已,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對不起,我太沒用了,什麽忙也幫不上,隻能眼睜睜看你承受這麽多苦……”
“晚棠,謝謝你一直在。”
不然或許她早就崩潰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溫言身體一頓,臉色越發的煞白。
“我去開門。”
宋晚棠攥了攥拳,輕拍著溫言的手安撫她,隨後起身去開了門。
沒想到,站在門外的人並不是傅謹川。
宋晚棠鬆了口氣,可語氣不是很好,“你來做什麽?”
“我來找你啊,你……哭了?發生什麽事了?”
江逸上午在雲海市還有個會要開,便沒跟她們一起,這剛落地還沒來得及回房間休息,便徑直來找宋晚棠了。
“和你無關。”
此刻的宋晚棠情緒低落的很。
根本沒有應付江逸的心情,說完便要去關門。
“哎,怎麽就和我無關了。”
江逸擋住門,“你是我請來的客人,和我關係大了去了。說,誰欺負你了,我去幫你找他們算賬去。”
既然已經表明心跡,江逸便話裏話外越發的直白了。
宋晚棠擰著眉看著他,對這種糊弄小姑娘的嘴上功夫根本不感冒。
江逸卻是笑了,“出來玩就開心點嘛,我帶你出去轉轉怎麽樣?”
不怎麽樣。
宋晚棠剛準備強製關門。
卻不想溫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江總說的對,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別愁眉苦臉的了,快出去放鬆一下,這裏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