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燒得口幹舌燥,正想要喝水,於是很配合,伸出手抱著搪瓷口缸,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結果喝猛了,嗆到了肺管子,使勁咳了幾聲,又哇的吐出了一大堆酸水。
見這情形,李三叔急忙道:“繼續給她灌水,直到她把肚子裏的酸水全吐出來,吐幹淨了才算好!”
聽這話的意思,唐甜甜還有得救?
楊翠雲心裏咯噔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都被人強奸了,名聲也臭了。平日裏唐甜甜就心高氣傲,要是知道了這事,指不定立馬就要去上吊。
她這樣想著,心裏也踏實了些,反正沒人知道這事是她幹的,就算是唐甜甜死不了,也不會改變結局。李鐵可是答應過她隻要事成了,下個回城名額就是自己的了,如果李鐵敢誆她,那她就拿著這個把柄要挾他,橫豎自己都不虧。
劉霞接過村支書遞來的一大杯白開水,繼續給唐甜甜灌了下去。
就這樣往複幾次,那唐甜甜竟不吐了,還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土黃的牆壁,和一身淳樸打扮的眾人,有些發暈,念叨地問道:“這是哪兒?你們是誰啊?”
話一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嗯,不錯,還能說話就沒事。”
李三叔放心的點了點頭,又繼續安排道:“劉知青,你守著她,醒了就再給她喂點水,我去供銷社那邊買點西藥。”
村支書也跟著放下了心,唐甜甜的父親可是省裏的大領導,家裏條件好每月都寄米糧油票啥的,尤其是人家在寄東西的時候,還都特意寫個小紙條說明哪些是專門給村上領導的。所謂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尤其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村支書自然是對唐甜甜多照顧了些。
雖說唐甜甜平日裏小姐脾氣不小,但村支書都當做知青們的內部矛盾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真鬧起來還盡量偏袒唐甜甜。導致唐甜甜小姐脾氣越鬧越大,眾人更加是受不了她,以至於她自己一個人住在這三進院裏,本來是好享受,後來卻像是被住在大通鋪的知青們刻意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