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還有幾個知青也跑了過來,看得出他們都被嚇得不輕。
這會看唐甜甜笑得一臉甜蜜的窩在沈衛東懷裏,也都鬆了口氣。
大隊長道:“沒事就好,走吧,大家都轉移到學校去。”
此時天色已黑,一行人朝著下河村小學趕去。唐甜甜趴在沈衛東寬實的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劉霞她們聊天。
吳學斌不知何時來到了她們身邊,扭扭捏捏的的對唐甜甜道:“唐知青,對不起,我當時看竹筏還有能坐一個人的位置,所以,就跳上去了。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對不起。”
劉霞立馬大嗓門喊道:“對不起個屁,如果不是沈衛東不顧生死跳河救人,唐甜甜就死了!你就是殺人犯!”
聽到她的吼聲,周圍群眾都看了過來。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蹬蹬蹬的跑了過來,一把把吳學斌拉到自己身後,維護道:“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麽呢,誰死了?誰是殺人犯了?自己沒坐穩掉河裏去了,怪誰呢?也就是我家學斌有禮貌,還來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們別不識好歹!”
“你們,無恥!”劉霞雖然嗓門大,心眼直,但就是嘴巴笨,此刻被人堵得不知道說什麽了。
唐甜甜偏頭看向吳學斌和他老娘,聲音淡淡的道:“照你們這麽說,我掉進河裏是我自己的過錯與你們無關咯?”
“那我就要問問吳同誌了,劉主任安排你在後麵斷後,你怎麽突然跳上竹筏,是貪生怕死,臨陣脫逃呢?還是不服從組織安排?!”
吳學斌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這不管是貪生怕死還是不服從組織安排,哪一樣都夠他吃一壺的。
“喲,這城裏娃子就是不一樣,張嘴就給人帶高帽子。這不是欺負我們鄉下人嘛。我告訴你,我家吳學坤可是軍人,我們是軍人家屬,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