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聿望著沈晚,臉色陰沉。
“我隻是在提醒你,沈晚,我顧嘉聿不喜歡別人用過的。”
“顧總,你不要覺得你是什麽人就覺得別人是什麽人。”沈晚聽到顧嘉聿的話,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嘲弄,“你自己和宋卿雪關係曖昧就認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搞婚外遇?”
“什麽婚外遇?我不……”
“你和宋卿雪的關係我沒興趣知道,你也不必和我解釋。”沈晚看向顧嘉聿,“你若是了解我,你便知道我沈晚從來不屑做那些事,可惜,你從未想過了解我。”
沈晚眼眶微紅看向顧嘉聿,顧嘉聿忽然想起狗仔事件,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我去給你付醫藥費。”
說完,顧嘉聿便離開了。
宋卿雪本來在走廊窗戶邊等待,忽然聽見門打開的聲音,連忙走上前去。
“我去繳費。”顧嘉聿隻留下這一句話便離開,聲音是無盡的冷漠疏離。
宋卿雪望著顧嘉聿離開的背影,指尖微顫,轉身推開了沈晚的病房門。
……
沈晚坐在病**想著剛才顧嘉聿的舉動,心裏又好笑又好氣。
他顧嘉聿把她當什麽了?
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反正不管顧嘉聿把她當什麽,她以後都不準備把顧嘉聿再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了!
忽然,沈晚聽到門口的聲音,抬頭一看,臉色不悅。
“怎麽是你?”
宋卿雪盡力維持著臉上僵硬的笑容:“我從嘉聿那裏聽說你受傷了,所以便和嘉聿一起來看你,你好點了嗎?”
說著,宋卿雪便自顧自地坐到了沈晚的病床前。
沈晚聽著宋卿雪一口一個嘉聿,心裏不由得煩躁。
“宋小姐就這麽喜歡這麽上趕著給別人當小三嗎?”沈晚看向宋卿雪,眼裏滿是厭惡,“我是不是要提醒宋小姐一句,顧嘉聿現在是我名義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