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看了一眼喬筱筱,裝作無所謂地說道:“宋卿雪突然發生車禍了,他去那裏了。”
喬筱筱看著沈晚:“怎麽又是那個白蓮花,怎麽哪裏都有她!”
難怪沈晚會自己來酒吧買醉,想必當時沈晚心裏也是不痛快。
也是,明明顧嘉聿就是沈晚的丈夫,可是哪次沈晚有事情不是她第一個到的,倒是顧嘉聿這個丈夫一次都沒到過。
自己的妻子不去親近反而和宋卿雪那個離婚的女人走得那麽近,顧嘉聿這樣做真是拎不清。
沈晚不打算再和喬筱筱討論顧嘉聿的事情,看向了另一邊的林霖,此刻林霖正拿著一紙巾擦拭自己的傷口。
看到這裏,沈晚有些許歉疚。
若是沒有遇到她,林霖本來不會參與到這裏來,也不會和她來到警察局做筆錄。
忽然,沈晚想到自己包裏因為最近特殊時期而隨身帶著的酒精濕巾,於是拿出來走進林霖。
林霖看到沈晚走過來,立刻將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蓋住。
“沈晚姐。”林霖看到沈晚現在眼睛澄澈的如同一汪清泉,便知道此刻沈晚徹底酒醒了。
“你傷口,我這裏有酒精濕巾,我給你消毒一下吧。”沈晚臉上滿是歉疚。
林霖連忙說道:“不用!不用!就這麽點小傷不礙事的。”
沈晚並沒有理會林霖的說辭,拿出自己的酒精濕巾,林霖撩起了自己的胳膊,露出了一塊擦傷處。
流出來的血跡已經幹涸了,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在林霖白皙而又肌肉感的胳膊上十分顯眼。
沈晚小心地拿起濕巾,給林霖擦了起來,擦傷處傳來的涼涼的觸感夾雜著刺痛感讓林霖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錯,你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甚至一會兒還要去警察局。”
“沒事的,沈晚姐。我們做服務的,經常會碰到這些事情的,我都習慣了,倒是沈晚姐,你真的不用自責的。”林霖故作輕鬆地看著沈晚,仿佛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