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山一聽到沈晚說沈浩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心裏麵便忍不住湧起一股憤怒,至於偽裝都險些忘了。
沈晚看著沈安山,遞給了沈安山一杯水:“這又不是我說的,以前咱家那麵鄰居都這樣說,你幹嘛這麽生氣?越生氣就好像她們說的越是真的似的。”
沈安山氣得恨不得掀了桌子,開口大罵:“到底是哪個長舌婦沒事說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也不怕說話閃了舌頭,晚晚,沈浩然是你親弟弟,我打包票,你雲玫阿姨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若是讓他查出來到底是誰造謠沈浩然不是他的孩子,他一定會剝了那人的皮!
沈晚看著沈安山,她知道剛才沈安山是真的動怒了,沈安山找她一定有目的,可是他卻藏得很深,反而她言語試探關於廖雲玫的事情,沈安山一下子就跳腳了。
“晚晚,你和浩然都是我的孩子。”沈安山忽然打起了感情牌,“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以前是我對你這個弟弟太放縱了,以至於讓你受了委屈,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我保證!”沈安山信誓旦旦地說著,甚至還發起了誓言。
沈晚就這樣冷冷地看著沈安山表演,心裏麵不為所動,她有時候想看看沈安山內心到底黑成了什麽樣子,說著這樣慈愛的話做的事卻是殺人誅心。
很快,沈安山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是廖雲玫打過來的,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好像產生了一些爭執。
沈安山安撫著廖雲玫的情緒,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吃飯,有什麽事情我回去再說,你先別激動。”
掛掉電話,沈安山略帶歉意地看向沈晚。
“謝謝你請我吃飯,現在我要回去睡個回籠覺了,明天起來還要拍戲。我先走了。”說完,沈晚提著包便走了出來。
沈安山並沒有跟過來,這倒是沈晚意料之中,隻要是遇到廖雲玫的事情,她的這個父親就好像沒有了主心骨一樣,慌張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