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睡三竿了。她睜開睡眼,左側那一處是冰涼的,沒有人的溫度,想必顧嘉聿一整晚都沒回來。
想到這裏,沈晚的心好像被一雙手來回撕扯,她好恨自己,現在還想著顧嘉聿做什麽,這樣的人又有什麽值得自己惦記的?
忽然,沈晚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剛接到點哈,便聽到那頭喬筱筱略帶興奮的聲音傳來,喬筱筱昨天一定要查沈安山,於是連夜便回去了。
沒想到竟然真的讓她查到了一些端倪。
“晚晚,你這個爹果然是有問題的,但是在電話裏麵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我們見麵說罷,我去接你。”
“好。”
沈晚掛掉電話,逐漸清醒了起來。她就知道沈安山這種無往不利的人是絕對不會沒什麽事情主動找他的。
找她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至於到底是什麽事情,什麽原因,隻能等喬筱筱來了她才能知道了。不過沈晚在內心裏麵也猜到了一二。
很快,房間裏響起了敲門聲。
沈晚尋思著這次喬筱筱來得還挺早的,於是打開門,剛想說:“你今天來的挺……”
可是門口站著的卻不是別人,而是她的父親,沈安山。
沈晚忽然之間眉頭便皺了起來。
“你來做什麽?”
沈安山看到沈晚,連忙將手裏的行李箱亮了出來,說道:“晚晚,我來看看還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草莓和車厘子。”
沈安山揚了揚左手的水果袋,笑容滿麵地說道。
“那行李箱裏是什麽?”沈晚指著沈安山身邊的行李箱,疑惑地問。
沈安山沉吟了片刻,說:“這是你母親的遺物,想必你需要,所以今日我帶給你了。你難道不請我上門坐坐?”
沈晚直直地盯著那個行李箱幾秒鍾,恍惚間好像看到了母親微笑的麵孔。
“進來吧,不用脫鞋。”沈晚隨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