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看著書房剛擺上的東西,她原本以為這些東西會放在這裏很久很久,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天的時間,這些東西又被重新放在了行李箱裏。
沈晚在書房從回來一直坐到了傍晚,她看著陽光灑滿房間到滿屋全是陰涼,就好像看過了她與顧嘉聿的初見到離開。
自從沈晚走後,顧嘉聿做事情的時候腦海裏麵浮現的全部是沈晚那沉靜的模樣,就像是一汪不會再流動的死水,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一下班,顧嘉聿便趕緊回到了家。
回到家裏,他四處都沒有找到沈晚,最後再書房才找到沈晚。
推開門的時候,沈晚似乎等了他很久了,麵色十分平靜,可是隱約還能看到不久前滑落的淚痕。
“你來了。”
顧嘉聿看到沈晚那副沉靜的模樣,心裏麵便不覺得有些心煩氣躁,他鬆了鬆自己的領帶,隨意地將領帶放在了衣架上。
“有什麽事?”顧嘉聿語氣不善還帶著一些不耐煩。
沈晚站起身來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顧嘉聿,說道:“我的部分我已經簽完了,你的部分也簽一下吧。”
“這是什麽?”顧嘉聿明知故問,上麵偌大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字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離婚協議書。”沈晚平靜地看向顧嘉聿。
顧嘉聿這才猛地發現書房裏麵屬於沈晚的東西全部都消失不見了,難怪他一進家就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原來全部屬於沈晚的東西都被沈晚收起來了。
“沈晚,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顧嘉聿怎麽都沒有想到,沈晚這麽愛他,現在竟然想要離開他。
沈晚無視顧嘉聿即將到臨界值的薄怒,平靜地說道:“我知道,我已經想了一天了,在這裏。”
“我不同意!這件事情我不同意,若是有人知道我離婚了,我沒辦法和我的奶奶交差,你知道她那個人,認定了的孫媳婦是絕對不會改變的。”顧嘉聿搬出來了自己的奶奶想要讓沈晚打消離婚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