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車準備馳出上浦鎮時,卻被一強壯的男子攔住,他身後同樣跟著一輛馬車。
馬夫勒起繩索:“來者何人?為何擋道?”
車上的謝家三姐弟麵麵相覷,敏敏道:“奴婢出去看看。”
“嗯。”謝道韞點頭應承。
敏敏下了車,見到那男子,吃了一驚:“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搶劫他們的刀疤男。
“小姐。”他對她拱手作揖。
她冷汗直冒,難道是謊言揭穿了?
刀疤男身後馬車的簾子揭開,陸錦年優雅下了馬車,臉上依舊戴著麵具,緩步走向她。她愣愣地等他走到自己身邊,愣愣看著他把自己抱在他的懷裏:“諾……”
車上的謝家三姐弟跟著下來,看見陸錦年,都明顯怔了一下。
陸錦年放開她,如春風拂麵般地對她微笑起來,而後對謝家三姐弟作揖:“陸某失禮了。”
謝道韞道:“不知陸公子有何事?”
他看了敏敏一眼,回身道:“無事,隻是順便來趟上浦鎮,偏巧見到小姐的馬車而已。”
“哦,難怪。”謝道韞微微鬆了口氣,不過他們現在還在城鎮裏,也不用怕他。
陸錦年跟謝道韞打完招呼,對敏敏道:“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的錦囊嗎?”
敏敏點點頭,從腰間掏出錦囊給他看。
他很滿意地點點頭,道:“你記住,以後如果有機會去北方,就打開這錦囊。”
敏敏注視著他,感覺他的話裏麵有些玄機,於是好奇地看著錦囊。
“切記,不要隨意打開。”陸錦年道。
“嗯。”她很鄭重地點頭。陸錦年抬起她的頭,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一種調情的語氣對敏敏說:“哥哥要走了,妹妹。”
她愣在那兒,在場的謝家三姐弟也愣了。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相見,但是妹妹得記得,餘杭徑山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說罷,陸錦年轉身上了馬車。刀疤男注視敏敏很久,也跟上了車……他們的馬車向東山馳去……